此后出巡,康熙便不再带他,只将他留在京中处理事务。
胤禛虽久郁在心,处理起事情来,并不含糊。
康熙便让胤禛跟着他的兄弟及诸王公大臣,共同办事。
五月,康熙巡幸塞外。
同行者为:直郡王胤禔,太子胤礽、十三阿哥胤祥、十五阿哥胤禑、十六阿哥胤禄。
谒陵之时,同行者为:直郡王胤禔,太子胤礽、十三阿哥胤祥。
他次次都带着胤礽,旁人只以为他们父子情深,他对胤礽颇为看重。
然而,越是将胤礽带在身边,他越是失望。
世人皆是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。
他也不能例外。
他心中对胤礽的不悦已到极点,只是多加压制罢了。
胤礽办事,素为仁弱,率性而为,只凭自己心意来,毫无掩饰。既无智谋,又无手段,更无帝王之半点儿胸襟。
若是满臣,愚钝些,肯尽心办事,胤礽为帝也就为了。
可朝中汉臣颇多,那些奸猾之辈,若没有智谋与手段,只怕胤礽是下一个崇祯。
纵然登位,也只会被奸臣摸清脉搏,玩弄于手掌之间。
胤礽可为储君,可为人臣,唯独离帝王远了些。
他怎可将大清天下交于如今的胤礽。
可若要废储,他又于心不忍。
胤礽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。
他将胤礽带在身边,未必没有勉力导教,希望胤礽能学得他的一两分手段的心思。
他叹息。
再等等,且再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