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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祥赶来,摇头道:“这滩浑水,四哥不怕把自己折进去吗。”

胤禛摇头:“你错了,虽是浑水,却累不及我。”

他不欲再说,只是拍了拍胤祥的肩道:“额娘只教我以诚待人。咱们求个问心无愧就是,日后想起,也不至于后悔。”

胤祥听完后,沉默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我信四哥。”

屋中,康熙一人独坐,闭目沉思。

时至今日,胤礽越发叫他失望,胤禛反倒叫他多看两眼。

正因为胤礽和仁孝皇后,这些年来,他才对赫舍里氏多有忍让。

纵然索额图欺上瞒下,逾越礼制,第一次也只是小惩大诫,不久之后复用。

也是全心全意为胤礽考虑。

然而胤礽不知何时竟被养得目光短浅,有失为合格的储君,竟看不清里间的弯弯绕绕,只被甥舅情分所缚。

此次北出塞外,康熙看在他一心为自己的份上,不与他计较。

然而,他对胤礽的厌弃已经埋下无数的种子,只等哪日,破土发芽。

这一切,尚无人知晓。

他睁开眼,冰冷无情的命令道:“来人,将索额图一家尽皆捉拿。”

众侍卫领命而去。

胤礽此后一直为索额图求情。

未果。

八月末,回宫后,康熙下令将胤礽禁足,无命令不得踏出毓庆宫半步。

侍卫将毓庆宫层层围住,纵然胤礽如何发火都没用。

胤禛也为此向康熙求情,只道是,将索额图一家削爵,永不再用就是,没必要为此和太子闹得这般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