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娘去了哪里。
可娘在时,总是教导他:“你爹是读书人,有读书人的风骨。你要记住,就算以后再穷,也不能把骨气给丢掉。”
娘又说:“要是哪天,没有一个人帮你,你得乞讨了,咱们也不能够做丧良心的事。”
娘被带走后。
村里的地痞无赖欺他年幼,把家里霸占了,还想把他卖掉。
他一路沦落在此。
他转过身,快步回去了。
娘说的,他不能做丧良心的事。
他跑回他们睡觉的地方。
那个白日里质疑的乞儿睁着眼睛看他:“你不要我们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走吧,我带你们回家。”
那乞儿不再说话。
这件事,被他们埋藏心底,不再提起,当年那个凌晨,他想抛下他们,只是又回来了,然后做了一辈子他们的好大哥。
他们挨个挨个把人叫醒。
其他三人刚醒的,懵懵懂懂的看着他们。
他上前:“走吧,我带你们换个地方生活。”
他带着他们走到河边,将全身洗干净,又敲响当铺的门,买了几件死当的衣裳。
他带着孩子们,买了几个大白馒头,小心翼翼的一路走到杭州的远郊,佯装是某位大人的小厮,买了几亩地。
几人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。
婚丧嫁娶,生儿育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