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叹道:“主子心善。”
她道:“她今日说的那些疯话,哪一句不会要了她的命?至不济也得撵出宫去。”
乌玛禄微微摇头叹息:“就当可怜她,能救还是救。她家境不好,撵出宫去,她爹娘不是把她栓起来,就是把她卖嫁出去。”
乌玛禄劝她:“在宫里,好歹还能看看这疯病能不能治。”
琉璃点头:“所以奴才说主子心善。”
夜里,康熙留宿,摸着她乌黑的长发,和她闲谈:“你宫里有个疯了的宫女闹出挺大阵仗。”
他说:“太后说,可能是被附身了,得叫个喇嘛来驱邪。”
乌玛禄笑道:“老八也说过这话。”
说到老八,康熙评价道:“这孩子心细,是个贴心人。”
“奴才也觉得。”乌玛禄又把话说回来了,“要能让太后放心,叫个喇嘛来也无妨。”
“行,明日我叫喇嘛来。”
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
宋意的事儿,完全交给喜姐和那喇嘛了。
1693年,康熙三十二年。
出了正月,喜姐来报,宋意疯病好了许多。
乌玛禄这才去看宋意,宋意胆怯谨慎了许多,看着乌玛禄的目光里流露出恐惧。
行事上,倒没什么出格的了,规矩得很。
喇嘛行礼:“不负所托。”
乌玛禄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琉璃送上了一些银物后,送喇嘛离开。
乌玛禄坐下,宋意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