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胤禛行礼离开。
乌玛禄等他走后,才咳了几声。
她的身体大差不差的,只是落了病根,免不得咳嗽。
李舒静静的看着,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拍一拍。
乌玛禄咳完后,喝了口茶水,看向李舒:“我把你许给老四做侍妾如何。”
李舒跪下,不发一言。
乌玛禄叹道:“老四每次来,都见你一直盯着他,以为你喜欢,想要成全你。”
李舒张口欲辩,却还是道:“多谢主子恩典。”
乌玛禄道:“只是嘴上说说,你要不喜欢,那就算了,不必为难。”
李舒摇头:“奴才家境贫寒,全靠爹四处奔走做商,才得以维持生计。能够入选宫中,为小主子侍妾,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。”
她并未说谎,这些都是内务府册子上有所记载的。
比起要照顾年幼弟妹,冬日涤衣手上生冻疮,她入宫后只需做些轻巧事。还有银子能够寄回去。帮忙赡养父母弟妹,已经很好了。
正如她所说,她这样的人家能够成为皇子的侍妾,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。
她还能够强求什么呢?
难道要她等到三十岁出宫,孤苦无依,又或者是嫁给没人要的老光棍?
她也曾在日日夜夜中想过。
可她不甘心。
如果没有入宫,她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小门小户嫁了,一辈子也就那样。
可入了宫,等到后面才能够放出去,她所能得到最好的结局也就是这样。
不论怎么想,她都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