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玛禄笑了笑,并不说什么。
康熙看了她一会儿,捻起块儿点心喂给她。
乌玛禄小口吃着。
康熙喂她吃完,用手帕擦去手上沾的碎末,才慢悠悠道:“我有时候真觉得,你跟他们差不多。一副心如槁木,凡尘俗世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们无非是觉得我不懂。”他笑眯眯的,“皇父是,溟波是,你也是。”
“大辩不言。”他看着她,虽笑着,眼中皆是讽意,“与不懂的人争辩什么呢。”
乌玛禄没有被他的喜怒无常吓到,她早已习惯伴君如伴虎,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虎所伤。
她只是握紧了康熙的手,温和的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。
康熙拉着乌玛禄离去。
台上戏曲还在唱,咿咿呀呀的。
康熙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,乌玛禄默默的跟在他身后,身后宫人跟了一堆。
琉璃上前扶着乌玛禄。
乌玛禄垂目走了几步,快步上前,牵住了康熙的手,康熙挥手,没能甩开。
康熙慢慢的回握住乌玛禄的手,脚步也停了下来。
他回首吩咐梁九功:“准备轿銮。”
梁九功很快下去办了。
康熙不曾松开她的手,只是一味沉默着。
乌玛禄垂首将自己手上的护甲摘了。
康熙同乌玛禄回了永和宫,留宿一夜。
乌玛禄第二日才让琉璃去把高太医叫来。
她脚上生了水泡。
高太医为她挑破后,又上了药膏,用干净的布裹好,叮嘱她这几日不要下地,不要碰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