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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玛禄笑道:“皇上真乃慈父。”

胤禛也道:“多谢皇父。”

康熙心情复杂,说了两句便让胤禛退下,连带屋里的宫人也尽皆下去了。

康熙半晌才开口:“太子我待他极好,他却不曾似老三、老四一般。”

这话着实不好接,不论说什么,都像是在挑拨离间。

乌玛禄只能道:“哪有不孺慕父母的孩子呢?”

说到这里,乌玛禄便不肯再说下去了。

康熙惯来说过他们是一样的人,闻言便知道她的担忧,他平静道:“你是怕我怀疑你在挑拨我与胤礽。”

乌玛禄点头:“是。”

她将手中的串珠递给康熙:“我与我儿都无争夺的心,我只望他们远离这样的斗争,平安一生就是。”

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:“旁人看来,许是奴才太过怯懦。可他们哪里知道,要是进了争抢,哪有出来的哪天。以后的生死自由,也由不得自己。”

康熙并不接,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有的时候,容不得人不争。”

乌玛禄定定的看着康熙:“可奴才和奴才的孩子不争,至少爷放心,太子也放心。”

她说:“就当奴才说个不吉利的话,若是有朝一日,奴才的孩子们被卷了进去,还望爷将他们外派,不要去淌那滩浑水。”

“浑水,你说这是浑水!”康熙重复了一遍,笑得戾气,他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,“德妃,你好大的胆子!”

乌玛禄跪得十分利索:“奴才字字句句,绝无欺瞒。”

康熙垂目看了她半晌,下地扶起她,亲手为她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:“你是朕的德妃。”

他接过她手心里紧攥的串珠:“你说的事,朕应下了。”

他以皇帝的身份应下,绝不会有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