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孩子手里有嫁妆,出了什么事,好歹还有个退路。”
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
以后,她的女儿不论要经历什么,都是苦乐自当,家里帮不上什么忙了。
静姝很是懂事,拉着乌拉那拉夫人,说道:“这些都给阿玛和额娘留下。”
乌拉那拉夫人哪儿还忍得住,松开她的手,让嬷嬷们照看着,自己出去抹泪。
乌拉那拉费扬古抽着水烟看她:“哭什么哭,也不怕落别人话说。”
乌拉那拉夫人忍不了给了他一下:“你这老货,女儿才那么大点儿,怎么就忍心嫁出去了。”
乌拉那拉费扬古抽出烟斗:“皇上都开口的事,咱们有啥法。我打听了的,四阿哥和德妃娘娘都为人不错,你还想怎么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喃喃道,“我知道。”
儿女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。
自然有对自己孩子不好的爹娘,可乌拉那拉夫人不是那样的人。
她心里苦涩。
乌拉那拉费扬古抱着她,哄了哄。
乌拉那拉夫人是宗室女,乃是努尔哈赤长子褚英之后,向来妥帖得体,进退有度。
乌拉那拉费扬古和她恩爱情浓,只她一个。
乌拉那拉夫人也知晓自己夫君说得对,哭了会儿便不哭了。
她擦干了眼泪,又恢复了往常的性子,开始上下打点,准备好嫁娶之事。
婚前前一天,静姝由陪娘陪伴。
而胤禛先去拜见了皇太后,皇太后叮嘱了几句,便让他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