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他淳淳善诱,是他的恩师,教导颇多,恩情难舍,却唯独不似母亲与孩子。
他的母亲早已死去于某个午后。
他们心知肚明。
他们不曾明说。
乌玛禄笑着,粉饰太平:“你皇父前些日子送来了户部的册子,叫我给你寻个嫡福晋。”
她问他:“说来,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。”
胤禛想了会儿,只道是:“想来皇父和额娘寻的,不会有错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没什么喜欢的。
乌玛禄微微颔首:“惯是这样。”
乌玛禄想了想,道:“我叫你皇父寻个年岁比你小些的,也有话说。”
胤禛认真听着,点头道:“我自是会好好待她。”
乌玛禄沉默了会儿。
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,不论她说什么,似乎都带了几分说教的意味。
她好像还是和整个紫禁城格格不入,她和康熙说不到一块儿,和自己的儿子也说不到一块儿。
她还是强迫自己多叮嘱了几句:“夫妻之道,在于责任。她是你的嫡福晋,为你打理后宅,辛苦颇多,断不可以让他人轻辱了去。”
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:“女子自父家来到夫家,能依靠的只有夫君。你要多对她上心啊。”
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乌玛禄点头:“你惯来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,额娘相信你。”
两人实在无话可说,乌玛禄看他干坐着难受,让他下去看弟弟妹妹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