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他皇父,自是该为他考量。
身处异地,康熙在等待战事消息时,因焦虑忧心,加之水土不服,上吐下泻,又热过头,中了暑。一时间病了起来。
每日传回宫中,好叫皇太后安心的奏报里说了这事儿。
皇太后和他处了这些年,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亲儿,闻言有些心焦,思来想去后,让那兰图走了一趟毓庆宫,把这事儿给太子说了。
太子道:“我这就去看皇父,让皇祖母勿要担忧。”
“奴才会的。”那兰图又细细叮嘱他,“但您此去,也要多加小心,你是太后和皇上心尖儿上的,要是有什么,奴才罪过就大了。”
胤礽笑道:“嬷嬷说得哪儿的话,我会放心的,你只管叫皇祖母放心就好。”
那兰图闻言退了下去。
他叫人下去准备好马,这就要去见康熙。
却被太子属官拉住。
那人道:“太子您此去还是把三阿哥带上的好。”
那属官是看着他长大的,胤礽见是他,缓了神情,却还是道:“带他作甚。”
属官道:“您虽是孺慕情深,可孤身一人前去,难免叫人觉得您……您是关心皇位。”
胤礽闻言嗤道:“阿保,你太过小心,我乃皇父亲手养大,是早封的太子,自是不同于其他孩子。”
他挥开他的手:“皇父百年之后,这皇位就是我的,我哪儿用做那些事。”
阿保还是有几分担心:“可是……”
胤礽拍了拍他的肩,笑道:“好了,阿保你是小心惯了。”
他说:“我知道你是担心我重走了历朝历代太子的老路。”
他自信的笑道:“你放心,我还是那句话,我和皇父比他们多了分父子情分。历朝历代能和我比的,也就唯有懿文太子朱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