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玛禄坦诚道:“我也不晓得,先养大再说。”
万琉哈柳烟闻言只是含笑摇头,指着棋盘道:“好久没和姐姐下棋了,来一局吗?”
乌玛禄让嬷嬷将九格格抱走,替了长生和她的残局。
两人下了起来。
长生坐在一旁玩儿着棋子。
胤禵被琉璃抱过来放在榻上。
颇为和乐。
夜里,乌玛禄点烛,摒退了左右,才在纸上落下几个字。很快,她又揉成一团,用火烧了,丢进了花瓶里。
深宫十五载,她落笔尽是繁体。
她看着纸张在火里燃烧,成了灰烬。
她没了兴致,让琉璃收了东西。
天气转热后,内务府送来了冰盆消暑,万琉哈柳烟也跟着孩子们一块儿来。
万琉哈柳烟用了两口酸梅汤,开了话头:“还是姐姐这儿好。”
她又道:“我盘算着,赶着这两天凉快,再去见见十二。天热了,就不出门了。”
乌玛禄颔首道:“你说得也是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乌玛禄给长生喂了两口酸梅汤,不叫她多吃。
夜里,乌玛禄清醒到天亮,到天亮了才睡了会儿。
五月,康熙得知军情急报,急报里写道,噶尔丹将借兵罗刹国。
他立即传谕在京中的罗刹国使臣吉里古里、伊法尼齐:“噶尔丹迫于内乱,食尽无归,内向行劫,今仍扬言会汝兵同侵喀尔喀,喀尔喀已归顺本朝,倘误信其言,是负信誓而开兵端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