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功闻言忙道:“是。”
康熙突然又问道:“她这样宽和的人,你说,袁青青有些话会不会告诉她。”
梁九功不敢回答。
康熙挥手:“下去吧。”
梁九功没有动,在略微迟疑后,跪地道:“奴才有罪。”
“说。”
梁九功不敢抬头,只道:“魏珠告诉奴才,德主子手下的琉璃前些日子去了趟咸福宫,叫她们照顾好小主子。”
“德主子向来仁厚,奴才不愿见皇上因为这件事情而与德主子渐生嫌隙,所以一时猪油蒙了心,没有告诉皇上,奴才罪该万死。”
“起来吧,我知道。”康熙不咸不淡道。
梁九功这才站起身,老老实实的低头。
康熙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,似有所指道:“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老实本分。”
梁九功挤出笑来,不敢说话。
康熙挥了挥手,像是要挥去空气里的灰尘:“你下去好好想想吧。”
梁九功忙不迭的下去,擦去额上的冷汗,还好他反应的快,否则的话……
他不敢想。
他路过魏珠身边,笑着:“你这几日忙得厉害,我看,你先歇一歇吧。”
魏珠张口欲言,最后闭了嘴。
梁九功拍了拍他的肩,笑道:“我是你师父,自然要体恤你。下去吧。”
魏珠离了乾清宫,回了自己住处。一路上胡思乱想,心里堵得厉害。
梁九功看向一旁的小太监,让那小太监走了一趟内务府,传了康熙口谕,给乌玛禄多添了几分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