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嬷嬷、乳娘们,得知自己伺候的是这么个主,心里介怀得很。免不得没有那么上心,只要这孩子不死,怎么都好说。
就算死了,这宫中也多的是夭折的孩子。只要到时候查出来跟她们没关就好。
这会儿被德妃身边的大宫女提点了两句,便忙不迭的保证自个儿一定会多加注意。
琉璃惯知这宫中人的秉性,听她们这么说,也不信,只牙尖道:“我可不管你们嘴里说得怎么好听,但凡小主子出了什么事儿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的,都跑不掉。”
她这态度,只招得她们连说不敢。
她走后,有嬷嬷呸了她一口。
那嬷嬷骂道:“下作的小女昌妇,得了主子宠幸,便觉得高我们一等,还不是个下人。”
旁人拉她:“你呀,少说几句吧。”
旁人看着她两,也不打算掺和。
她们可没那个胆子去骂主子身边的奴才。
同是奴才,有些奴才也比别的奴才高贵些。
有嬷嬷得了机会,出了咸福宫门,把这事儿说给了一个小太监知晓。
宗人府中,袁青青被拷问,在得了康熙的允许后,甚至上了刑罚,袁青青依旧一言不发,即便痛到不断流泪,她也不曾说过什么。
没有办法,宗人府大臣叫人把曾伺候她的宫女押到她面前,那宫女鲜血淋漓,身上没有一块儿好肉,看她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咬下她身上的肉。
袁青青扭头,压根儿不屑于看她。
那大臣厉声道:“你不在乎一直伺候你的宫女,难道你也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