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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对四哥更像对自家主子,对他却像是在看来借住的人家。

他看在眼里,却无力改变。

他的自卑早已一点一滴的累积。

乌玛禄哪知他到这一步了呢?

乌玛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回了神。

她本想同胤禩说一说康熙和孝康章皇后的事,好叫他不要太在意自己生母地位低微的事。

这世间事从不是谁能说得准的。

毕竟当年的孝康章皇后也只是顺治帝众位庶妃的一个,她与康熙都不曾是顺治帝心尖尖上的那个人。

直到康熙登基后,给自己生母加封,孝康章皇后才得以成了皇后。

可她斟酌许久,心中无比明白,这样的劝解一旦说出口,即便她是好意,却不论她怎么说,都像是在怂恿他去争夺皇位,让他走向另外一个极端。

所以,乌玛禄索性打消了这个想法,不提康熙当年的事。

她由来知道该怎么拿捏别人,但她不愿意。

她这一生只求个问心无愧。

她斟酌道:“你皇父是个勤勉尽责的人,至今日,也手不释卷。他能成为圣君明主,有赖于此。你要多向你皇父学习。”

她道:“你皇父由来忧心国事。你要好好读书,做个有能耐的,好为你皇父分忧一二。”

她句句真心,胤禩也不是不晓事的孩子,闻言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