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纠结辗转:“我原本是打算皇上对我有几分情谊的时候,再向皇上陈述这事。我原以为日子还长着,便不打算劳烦姐姐。可听闻皇上要南巡的事,我一日都等不得了。”
王云锦也不得不慎重。
她这事就是欺君之罪。
可欺君之罪这事,可大可小。
大,便是砍头;小,不过是是挨上几句骂。
王云锦本就是李煦家专门送进宫的,乌玛禄的帮忙让她得以逃脱李家的辖制,她根本不愿意再给自己找个主子。
所以她咬紧牙的讨好康熙,想要让康熙对她多几分喜爱,哪怕只是逗趣的喜爱也好。
这样,等她向康熙说清时,不至于砍头。
可如今,也的确如她所说,自她知道康熙要南巡后,便如热锅上的蚂蚁,心思烦乱,也细想不得那些东西了,便出了昏招,求上了乌玛禄。
她心里带着几分庆幸和揣测。
以德妃的地位和皇上对德妃的感情,纵然德妃惹恼了皇上,德妃也不至于有什么大祸端。
若是运气好,指不定皇上还愿意带着她回苏州。至不济,皇上也会派人替她打听打听她父母兄弟。
她反复的想着这些,压根儿不愿意去想害处。
乌玛禄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,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斟酌道:“我应了你,你总可以起来吧。”
王云锦连磕了三个头才起来。
乌玛禄微微摇头:“我虽应了你,但不敢许你,这事儿一定能成。”
王云锦连声道:“我晓得,我都晓得。不论成与不成,我都谢谢姐姐的恩典。要是有什么过错,都让我自个儿承担。”
乌玛禄对此除了叹气,还能说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