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臣劝佟国维去劝康熙上朝。
佟国维虽然是武将,但是不至于蠢道如此地步,瞥了一眼,不说什么话。
最后在群臣的一再坚请下,康熙才勉强回宫。但并未回住乾清宫,而是住在了乾清门外的帐篷内。
行虞祭时,康熙命诸王大臣请太后勿往行礼,太后也并不答应。
两母子如出一辙的固执。
康熙无法,只能让步。
直到正月二十二日,行完释服礼后才回宫,仍居偏殿。
同日,郭琇第一次以监察御史的身份向朝廷上了《参河臣疏》,陈述河道总督靳辅在户部尚书佛伦支持下治河措施不当、依附明珠等事,致使江南地区困于水患,百姓怨声载道。
二月,给事中刘楷又上疏,弹劾靳辅用人不当,河工道厅之中杂职人员一百多人,而治河无成,每年只听报告冲决而已。
御史陆祖修也劾靳辅“积恶已盈”,用舜殛禹做比喻,暗示应当杀了靳辅。
一时之间,靳辅成了众矢之的。
靳辅不服气,上疏为自己辩护。列举自己治河成功之事,对攻击他的人如郭琇、于成龙、慕天颜、孙在丰等,一一进行了驳斥,揭露他们阴谋陷害。
靳辅上疏道:这些人之所以攻击奴才,是因为那些人的田地在下河流域,清丈隐占使他们利益受损,所以这些人仇谤沸腾。而非真的是奴才治水不力。
康熙拿到折子,嗤笑一声,点头给他陈辩机会。
乌玛禄出了月子,他去了趟永和宫看乌玛禄。
乌玛禄越发消瘦了,瘦到只有一把骨头。
他握着她只有薄薄一层皮的手,道:“你生十四那夜,我在外面想了很多,我舍不得你。”
他为她捋鬓发:“皇祖母去了,她们都去了,你还活着,那就很好很好。”
他似乎有点儿哽咽:“总有一个属于我的,还是活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