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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然如此,康熙也并不听从。

太后悲痛了许久,终于缓解许多,闻言让那兰图为自己收拾,穿了朝服,出了慈仁宫,进了慈宁宫,再三劝他出去。

康熙坐在那里许久,半晌才回她:“皇额娘,让他们散了吧。儿子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太皇太后刚去,皇太后正是脆弱的时候,见他这样,也心生悲苦。站了片刻,出去后,摇头离去。

太后虽有心叫来佟佳皇贵妃、宜妃和德妃,但这里间两人都要避讳灵堂,至于宜妃那性子,未必就能劝住康熙。

太后只能作罢。

康熙静坐良久,最后为了全皇太后和大臣们的脸面,康熙只答应从梓宫前,移到慈宁宫前院,住在皇子们守丧的帐篷内,但仍未回自己的寝宫。

大臣这才散去。

而到了大年初一,康熙如游魂般,强撑着出来,饮了米水,上朝理事。

心不在焉的上朝后,康熙让众臣离开,又回到了慈宁宫。

他心绪不宁,无法理事。奏折堆积如山。

他平素是个刻苦勤政的皇帝,若不是伤心极致,绝不会弃江山于不顾的。

只是,此时此刻,若要叫他理政,他也只会拿着奏折发呆,他无心于此。

朝政几乎停滞,纵然有内政大臣,也只敢先把小事糊弄着,大事唯有康熙点头,方能运行。

皇太后几番劝谏,也没有法子。

正月初八夜间,乌玛禄开始阵痛,太医和嬷嬷们都准备着。

今日,皇太后劝谏完后,叹了一口气,对康熙道:“德妃要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