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天色晚了,康熙迟疑片刻,还是让宫人回去通报,留了两个孩子一同歇息。又叫人把长生放在了屋中,至于后半夜长生哭闹起来,得知是发了高烧,又叫来太医一阵忙碌,那都是后话了。
等一切尘埃落定,两个孩子用完早膳后,都各自回宫。
康熙坐在那里感叹:“我昨夜才体会到,寻常人家担心自家儿女是什么心情。”
乌玛禄道:“父母爱子,为之计长。稍有问题,便会提心吊胆,恨不能自己替儿女受过。爷爱太子,不正是如此吗?”
康熙摇头:“昨夜与你们同眠,方才知晓我平日和他相处,少了什么。若是仁孝皇后还在……”
他不再说下去。
康熙转了话:“我让太子常来宫中看你,他来过吗?”
乌玛禄笑着点头。
康熙这才放心。
康熙在用完早膳,歇了一会儿,才离去。
琉璃问她:“主子为何不如实说太子未曾来过。”
乌玛禄让她给自己按头,闭眼回她:“太子是皇上亲手养大,如实相告,落在皇上眼中,我便成了那挑拨离间的小人。纵然最后查出,我说的是实话,皇上每每见了我,也会觉得不舒坦。万一连带见了胤禛与如意他们,也觉得不舒坦呢?”
“这后宫中,谁不是仰仗皇上活下来的。”乌玛禄平静道,“还是不说的好。”
“主子考虑周全。”
过得几日,王云锦错开了万琉哈柳烟到来的时候上门。
王云锦给她带了点儿自己做的花茶和几个香囊。
王云锦笑道:“这里面都是些安神的花,我晓得姐姐睡不好,特意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