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康熙有一搭没一搭的叩指,道,“你这宫中老出这些事,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有些担心。”
乌玛禄这才应下。
康熙道:“你性子太软,难免被不懂规矩的奴才欺负了去。还是我身边人放心些。”
乌玛禄笑道:“瞧爷说的,奴才哪就那么容易挨欺负了。有琉璃看着,一切都好着。”
康熙捏了捏她手:“当我不放心吧。”
康熙在的时候,她从不戴护甲,因康熙总爱对她动手,不是握她的手,就是捏她的手,戴着护甲,难免伤到康熙。
康熙想了想又道:“你身子……太医院那边怎么说。”
“叫奴才小心养着。”乌玛禄微微叹息,“太医院的人说,可能是因为奴才体弱,连带的皇嗣也体弱,要小心养护。”
“长生我让太医好好看着。”康熙应了一声,“不过太医也说的不错。我听尚书房的人说,老四的确不如其他几个孩子擅于弓马。”
“那就随他。”乌玛禄闻言只道。
“也是,江山都定了,也不用他们打江山,只消做个富贵王爷就是了。”康熙也不觉这是什么大事,
“太子出阁读书的事怎么样。”乌玛禄顺嘴问道。
“年后再说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闲话,康熙还有事,就先离开了。
出了年,魏珠领着两个宫女来了,说是康熙专程送来的。
琉璃自是替乌玛禄应下了,又给了赏钱。
这两姑娘算是宫里的老人,二十来岁,容貌清丽,举止得体,行动间很是规矩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