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她现在,不足二十,叫她出宫后还与一个太监厮混在一块儿,叫她如何能应。
乌玛禄见她这样,知晓她什么意思,也不好评价什么。
乌玛禄只道是:“我并不是叫你非要和他在一起,只是给你个机缘。到时候,你若想离开,不管你是回家,还是去找他,有了这封信,你都可以离开。”
她笑道:“也不独给你,宝珠也有。”
李巧儿冲她磕了个头:“奴才对不住主子。”
“你道什么歉。”乌玛禄奇道。
李巧儿摇头,脸上满是泪水:“主子一心为奴才考虑,奴才却让主子失望了。”
乌玛禄静静听完后,叫她起来说话,问她:“你是怎么打算你们以后的?”
“他是个好人,他也是真的对我很好很好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他身体有缺。”乌玛禄知道她在意什么。
李巧儿点头,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:“若只奴才一个,管他什么呢,哪怕是天塌下来,奴才也要与他在一起。可奴才家中尚有父母兄弟,真要与他在一起,恐连累家人一同受嘲笑。”
说到这里,她也不怕有什么丢人的了,她说:“奴才本想着三十岁出宫,同他一块儿,也就没人说什么了。那时我年纪大了,能有人要,也就不错。纵然是奴才老子或兄弟,也不能说奴才什么。”
她苦笑着:“是奴才对不住主子。”
乌玛禄迟疑道:“倒是我想当然了。趁着还没出宫,不如叫喜姐与你换个出宫的份额。”
乌玛禄想了想,又道:“又或是你出宫,先与他在一块儿,平日里该往家寄钱便寄钱。等你年岁大了,再带他去见你家里人。”
李巧儿心里有些沉重,捏着手上的信,半晌才道:“奴才不知道,但奴才想出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