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两人沉默了下来。
玛颜珠是个烂漫的性子,在家虽会被嫡母和生母念叨,却也并不拘着她,快乐得如同一只小鸟,这里也去,那里也去,骨子里便带了几分痴傻天真。
她最是惧怕自家阿玛和玛法了,他们再严肃威严不过。如今见到这位姐姐,更觉手脚冰凉,讷讷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半晌,她小声道:“主子,奴才被撂牌子了。”
她十分愧疚不安:“皇上让奴才抬起头,奴才心中好奇,便偷看了皇上。”
乌玛禄默默的看了她一眼,微微摇头叹息,笑道:“不必担心,回去后叫玛法好好教你些道理,开些眼界,莫要做个浑人。”
玛颜珠疑惑道:“不都是额娘教咱们后宅之事吗?”
乌玛禄道:“你若嫁的是个寻常人家,自然会内宅之事即可。可若入了那些高门大户,他们又岂会要个只困在内宅的嫡妻。”
“所以,都以娶世家女为荣。”
玛颜珠没大听明白,但也记下了。
乌玛禄也不强求:“总之,把我说的话,回去说给玛法听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
乌玛禄又道:“我说的话和给你的信,绝不能假手他人,要直接说给玛法听。路上若是遇到别的人了,也不许跟他们走。”
“玛法也说了这个的,奴才心里都记着呢。”
乌玛禄点了点头,叫宝珠给她装了些糕点,又叫琉璃送了她一对金镯。
康熙虽不许宫中物品流失,但只要不大规模的送出去,这样子的人情往来,却不会和乌玛禄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