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乌玛禄含糊道,“乏得很。”
康熙戳了戳她:“你妹妹也在。”
乌玛禄清醒了一下,倚了起来,靠在床头:“爷怎么想的呢?”
康熙看她:“随你。”
他带了点儿漫不经心:“这宫中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的。”
“你要想她陪着你,许她个常在,留在你宫里也未尝不可。”
乌玛禄垂着眼,无悲无喜,口中问他:“若奴才不愿意呢?”
“撂牌子就是。”康熙神情柔和,“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乌玛禄可能的确没有心,她听到如此动人的话,内心毫无波动。
她眼中没有任何情感,就像灵魂早已远离,徒留躯壳的傀儡。
她笑着:“爷这话说的,真叫人感动。”
她笑靥如花,康熙却敏锐的感觉到一点儿不对劲,真要细说,他又说不上来。
他心里不舒坦,便戏谑的问道:“那你这做姐姐的,想没想好给你妹妹讨个什么前程。”
乌玛禄闻言只回了一句:“凭爷高兴。”
康熙对于后宫之事并没有太过热衷,也只是因为跟乌玛禄有关,所以才来和她见了一面。
他想了想,还是道:“那我给她指门亲。”
乌玛禄笑道:“那爷得给她指个好人家,少些内宅之乱的,奴才那妹妹天性蠢钝,内宅事儿多的,奴才怕她闹不明白。”
康熙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