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回去多看看。”
乌玛禄应下了:“好。”
太皇太后又与她说:“你如今是做额娘的人了,虽然孩子们年岁还小,但是相看人家的事,你也该早早的打算起来。”
乌玛禄眨了眨眼:“有皇上……”
太皇太后恨铁不成钢:“浑身是铁,能打几根钉。他忙完朝里的,还要忙宫里的,要是一会儿记不住,婚事不就耽误了吗。”
她念叨道:“去年他给太子指婚,婚是定了,也不知道几时才能成亲。”
乌玛禄之前来的几次,太皇太后身子不好,只是问了几句安,就离开了,也就这会儿,赶上太皇太后身子好的时候了。
她直觉有些新奇。
她甚少与这样爽快的人打交道,她自个儿都习惯了和别人说话好几个心眼。
成天就着心眼子下饭。
乌玛禄闻言,只好笑道:“奴才会记着的。”
太皇太后点头:“这才像话。”
她又道:“你抄经怎么只给太后送,不往我这儿送。”
“怕搅了主子安宁。”
太皇太后笑道:“你都不怕搅她的,还怕搅我的。你几时抄好经了,几时给我送一份来。到时候一起供着,好消灾解难。”
乌玛禄也略微松了两分口,忙应下了:“好。”
太皇太后这才满意道:“都是一家人,自在点儿,身体好些了,就多走动走动。走动着,人情才厚起来。天天待在屋里,不说没几个人情,人都要待坏了。”
乌玛禄眨眨眼,乖乖的听着。
太皇太后瞥了她一眼,招她上前,摸了摸她的手,给她戴了个玉镯子,又捏了捏她脸。
太皇太后笑道:“你这样乖,我倒想起皇上小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