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去了胤禔宫中。第二日,钱灵云便梳了妇人发髻,惠妃见状只是笑了笑,赏了她一对镯子。
惠妃的打算果然也没错,康熙二十四年五月十四日,胤祚殇,时年六岁。
死讯将七天前,宜妃生下一位阿哥的喜悦都冲淡了几分。
康熙派人来收敛,依旧例,停棺于寺院,僧人为他日夜诵经祈福。
等棺材走了,惠妃叹了一口气:“早知道,就对他好些了。”
紫烟忙道:“哪干主子的事了,是他自个儿没福分。”
惠妃沉默了一下。
她有点儿想灵云了,还是灵云体己些。
永和宫,乌玛禄闻得消息,捻香的手顿了顿,复又插进香炉里。
她近乎自言自语:“我那时,要是再虔诚些就好了。”
万一……他就能活下来呢?
琉璃猜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,只道:“主子身子不好,已经尽力。勿要久哀,小心身体才是。”
乌玛禄发了会儿呆,才回神,对琉璃笑道:“你放心,我无事的。”
她盘腿坐在蒲团上,不再念《药师经》,而是念《地藏经》。
她小产之后,下红之症经了几月调养,已经好了大半,气血也补回来了些,不再唇色煞白。
她是真真切切的在好好养身体的。
琉璃也才没那么担心的。
琉璃备着汤药,等乌玛禄一会儿喝。
晚间,康熙来看她,绝口不提胤祚的事,只是同她说些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