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还安抚的拍了拍琉璃的臂膀,叫她不要为自己担忧。
其实乌玛禄脑中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有想,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已经做完了伤害自己身体的事。
她咳血了。
可你若要问她,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。
她虽时时想要明心见性,可也实在太难了。
她收回思绪,看向琉璃。
她的神情太过平和,却叫琉璃看得越发难过。
乌玛禄顿了会儿,倚在榻上,平静道:“过些时间,我调节过来了,便也好了,勿为我忧。”
琉璃收敛好内心的酸楚,给她端来清茶漱口,又喂了点儿米粥,脸上带着几分挤出来的笑:“主子好生的,才是正理哩。”
乌玛禄有气无力的笑着:“吓着你了吧,你且放心,不会有下次的。”
琉璃勉强笑道:“是,是。”
她陪乌玛禄坐了一会儿,王太医带着小李太医进来,小李太医路过她时,目光长长的注视着她,只这屋中,没人看见。
琉璃避开,并不看他。
她把东西递给门口的李巧儿,让她端下去,这才进去。
宝珠见她回来,也没在意,而是听王太医诊断。
王太医颇为忧愁:“娘娘早些年便落下了病根,未能好生休养,又接连生子,虚耗身子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一直以来又忧思忧虑,更是加重了身子负担。”
“昨夜咳血便是心疾之故。”他把完脉,松开手,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还需要娘娘自己想开些才是。”
“好。”乌玛禄慢慢点头。
小李太医在一旁看着问诊,颇为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