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主子太过聪明,不是她能懂的。
可她还是迟疑道:“奴才不懂主子,可是,奴才想,不论是皇上,还是夫君……主子这样置身事外,恐怕也只会招来皇上不喜。”
乌玛禄沉默片刻,她无意识的扣动着自己的手指,她说:“你说的是,我会考虑的。”
琉璃退下了,依言所做。
乌玛禄睡下。
万琉哈柳烟也得了几次除翻牌子外的临幸,只是肚子里迟迟没有动静。
万琉哈柳烟心中有些着急,却也知道急不来的,只能按下焦急,平日里还是会去找乌玛禄聊聊天。
她自个儿也会绣个荷包或是绣副画,送给乌玛禄。
末了,也会去找乌玛禄下象棋。
余下时间,她也学着写字画画。
她虽是常在,领不着什么好东西。
但乌玛禄贵为德妃,内务府短缺谁都不会短缺她。
乌玛禄知晓她有心学书画,便分了一些给她。
万琉哈柳烟心中自是感动的,只她知晓乌玛禄不是一个浮夸虚荣的人,于是只将这些感激放在心中,平日里越发对乌玛禄好了。
乌玛禄身体好些后,会去佟佳皇贵妃和皇太后宫里走一走,日子久了,也去太皇太后宫里走过几次。
太皇太后对她并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拉她说了几句家常,又送给了她个手镯,叫她好好养好身体,以后好给爱新觉罗家再添几个大孙子。
她自是应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