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佳皇贵妃太清楚了。
可话又说回来,佟佳皇贵妃也不知道德妃这算什么,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?还是……傻人有傻福?
乌玛禄继续道:“姐姐若是有了别的孩子,不耐老四了,开个口,我接回来就是。可老四终究是姐姐养大的,生恩不及养恩大。他又孺慕姐姐,日后,哪怕只是个亲王贝勒,也可以照看着佟家一二。”
乌玛禄轻轻道:“太子是皇上一手带大的,生母又是赫舍里家出来的……”
所以即便太子记在佟佳皇贵妃名下,也对佟佳皇贵妃不亲近,佟佳皇贵妃百年后,又怎肯多看一眼佟家?要看也是看赫舍里家。
佟佳皇贵妃一直忧心的也是这一点。
佟佳皇贵妃见她说到这份上,也落下了个钩子:“是了,家里来书信,也提到了太子的舅舅索额图行事衣制等,皆颇为逾矩。”
乌玛禄闻言也不步步紧逼:“姐姐是个聪明人,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演下去,属实没有必要,佟佳皇贵妃含笑道:“老四那孩子但凡有你一半聪明,佟家压在他身上,不亏。”
乌玛禄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:“能缓姐姐悲痛,让老四那孩子不那么伤心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佟佳皇贵妃知她一向不是个过分人,听她满眼满语为自己和孩子打算,也有些触动,忍不住问道:“你就没什么想要的?”
乌玛禄本就是至情至性之人,她的确没什么想要的,却不能这样说,免得叫佟佳皇贵妃不安心。
她说:“我若说没什么想要的,姐姐定然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