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玛禄在冷了琉璃一个月后,才让她进屋继续伺候,琉璃越发规矩了。
乌玛禄看在眼中,心里有些难过,却也知晓这是必然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琉璃复位后,一切依照往常,没什么改变,依旧尽心尽力。
乌玛禄觉自己矫情,几次欲言又止后,也就算了。
好在万琉哈柳烟这会儿常常来她宫中和她闲聊,也算是个打发。
她们无聊起来,也会下下棋,乌玛禄闲来无事,教了万琉哈柳烟下五子棋。
因乌玛禄借口是某本书中看来的逗趣儿法子,万琉哈柳烟也知晓她爱看书,并不觉有什么。
万琉哈柳烟第一次和她下的时候,笑道:“这倒比下棋简单许多。要下棋也是这样,我这样蠢笨的人也能下明白了。”
乌玛禄闻言笑道:“你我可都是臭棋篓子。”
万琉哈柳烟笑了一会儿,道:“我阿玛教我下过象棋,玛禄你什么时候有空,咱们下一下。”
乌玛禄捋了捋发:“和围棋比起来谁难一些。”
万琉哈柳烟想了想道:“围棋要难些吧,至少我下不明白。”
乌玛禄本就顺嘴一问,听她说完,也就应道:“那你下回拿象棋来教我。”
万琉哈柳烟应下了。
两人聊着闲白,不知道怎的,扯到了才子佳人的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