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狗尚是如此,何况咱们这些奴才呢?”琉璃拍了拍她的肩,“宝珠,我知道你善良,可你如今是主子身边的人,你若不能一心一意为主子考虑,主子又能容你到几时。”
“你可别忘了,你是怎么到主子身边的。”
宝珠心中一紧,想起了当初。
她来到主子身边时,琉璃与莲心早就随侍主子,她和皖烟她们只能做个屋外人。
后来莲心想要去储秀宫格格那里,打那之后,莲心就得了冷落,她才替了莲心,得以贴身伺候主子。
她那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很多,她恭敬的诚心诚意的向琉璃行礼:“多谢姐姐。”
她差点儿就犯了错,如果没有琉璃的提醒,她一定会步上莲心的后尘。
琉璃闻言不咸不淡道:“谢主子吧,若没有主子,我也不会手把手的提携教导你这些。”
宝珠诚心诚意道:“日后,我定为主子打算。”
听到宝珠这样说,琉璃知晓自己方才带她走这一遭的用处已达,便不再说什么,让她先回屋照顾主子。
屋中,待袁青青研得了墨,乌玛禄添饱了笔,提笔写下了一阙词:
不爱宫墙柳,只为前缘误。花开花落自有时,凭尔去,忍淹留。嫁与东风春不管,梅花落尽。雨霖铃。
望断天涯路,王孙胡不归。大江东去浪淘尽,英雄事,千古人。卧谈日高睡不足,南柯一梦。黄粱轻。
虽比不得那些诗词大家所作,倒也真真说出了她内心所想。
她运气好,没受他们那么多重压迫,可她依旧变了。
这世上,总以为非得抽筋扒皮拆骨,要眼睁睁明晃晃的叫人看见,才算是血腥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