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主子的,想要收拾一个奴仆,多的是法子。
远的不说,只说佟佳皇贵妃只需言怜惜琉璃,把琉璃指给一个人,又叫那人打死她,再指使那人自缢,岂不是死无对证。
到时候,佟佳皇贵妃在康熙面前哭一两声,只说自己本是好心,却没想到那人面兽心的能做出这档子事来。
康熙未必会追究。
佟佳皇贵妃大抵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,这中间乌玛禄也有许多的运作空间,但说的是这么个事。
琉璃的性子再不磨一磨,谁知道她会犯在谁手里,死在什么地方呢?
乌玛禄心里明白,她的安稳日子,虽有康熙护着的缘故,却也有她约束下人,不至于叫他们出去惹事的缘故。
她向来不怕事,但也不愿惹事。
她收回思绪,只拉着万琉哈柳烟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别怕,想来我这里尽管来就是了。”
万琉哈柳烟应下了,却又歉意道:“早知道玛禄你有孕在身,我就带点儿东西来了。”
乌玛禄笑道:“你啊,先紧着自己,能来多看看,我就挺高兴的了。”
万琉哈柳烟这才笑了起来。
深宫中待了多年,明爽直快的万琉哈柳烟,如今也沦为寻常。
她那爽朗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,笑起来时,总会藏着几分愁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