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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”

“不可能有不结党的人,人有亲近远疏,事有轻重缓急,有几个人能完全免了私情。”

乌玛禄想了想又道:“所以对于手下的人不必太过苛刻。”

琉璃和宝珠各有想法,却也应道:“奴才知晓了。”

乌玛禄让她们下去了,继续翻动着手上的《地藏经》,里间有一句:身涉迷谷,无有度脱,旋出旋入,旋入旋出。

她终究只是俗人。

身在红尘中,如何能免红尘事。

孟得义收拾了东西,来向乌玛禄辞行,他跪下磕了三个头,只道:“没有主子,就没有奴才今日,奴才定当为主子尽心竭力。”

乌玛禄让琉璃给了信物,含笑道:“你去吧,这宫中始终是你的依靠。”

孟得义退了出去。

他离开了深深宫门。

他回头望了一眼,他七岁就入了宫,打了五年杂,得蒙师父青睐,跟在师父八年,又跟在德主子身边三年。

他大半的时间耗在了宫里。

他不知道他之后会如何,但无论如何,他该为德主子尽忠的。

他背着包袱,走向了人群。

很快到了除夕,乌玛禄养好了些身体,倒是头一回坐完了全宴。

她一贯养身体,琉璃也不太拿俗事搅扰她,对宫中事物难免有几分不清楚,今日一看,才知晓,这后宫中又多了几个妃嫔。

琉璃在一旁低声为她讲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