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玛禄想了想,又道:“你出去掌事了,只管用尽手段掌权,不必隐忍。我便是你的靠山。”
她平淡道:“你大可以告诉他们,他们有无数次机会糊弄你糊弄我,可只要有一次没糊弄住,那就待人头落地罢。”
她虽不会杀人,却也不妨碍她以此吓唬下面人。
她会得一手软硬兼施。
乌玛禄虽常觉自己是个笨人,只是心细些,然而熟识她的人,谁不知道她的聪明。
见她顾虑齐全,孟得义自是垂首称是。
琉璃在一旁静静的听着,她余光看着倚卧在榻上的女子,她是美的,也是艳的,只是那股清雅压下了美艳之色,带着庄重与悲悯。
她似在悲悯这世人。
不知为何,琉璃悲从心头起,差点儿落泪。
她总觉得这紫禁城是个华美的牢笼,困住了这位金尊玉贵被娇养的女子。
杜鹃啼血,鹰隼断喙,凤凰折翅。
她的主子好似本该翱翔于九天,自由自在,大有作为,却困顿深宫,郁郁累年。
她知道她这样的想法不该,她贫瘠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样的地方才适合自己的主子,可至少不该是这里。
可她什么都不会说。
做奴仆的要学会闭嘴。
她收回目光,低着头,不曾抬头。
乌玛禄道:“好了,你下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。”孟得义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