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到一场高烧就带走了她。
乌玛禄此时还在劝琉璃,她道:“你若是怀着这样的心思,只会疑邻偷斧,见谁皆是敌,岂不是给自己四面树敌,平白败坏了自己的品性。”
乌玛禄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道:“那些使了阴私手段的,可敢对着镜子,看看自己的面貌。”
“都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,难不成我等女子便要自言我为女子,不受桎梏,从而自轻自贱,找些这样借口那样借口去做些阴私手段。去应他人笑我等的那句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。”
乌玛禄平静的看着她:“我想,她若地下有知,不会希望自己额娘手上沾满了血。”
“大巧在所不为,大智在所不虑。”
“莫要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给自己与他人留两分恩慈。”
她教她,收性情,去恶根,留本性。读圣贤书,行仁义事。而非高高在上,自以为是。
琉璃打了个激灵。
她既然被仁孝皇后赐名为琉璃,自是因为她有一颗琉璃心肝儿,她闻言即明白了自己主子的意思。
她摸了摸额上冷汗,心有余悸道:“多谢主子提醒,奴才差点儿就心生了魔障,要做出那等歹事来。”
琉璃心中又生了别的想法,她这主子,与后宫众主子不同,并不只凭美色或是对皇上的讨好才得以高位的。
也是,仁孝皇后生前尚念着:“昔日芙蓉花,今成断根草。以色事他人,能得几时好。”
她如今的主子身上有着不同于其他主子的东西,所以,不论皇上被主子惹恼了几次,都会再来见主子。
那些忠臣不就是这样么?虽因憨直的品性叫皇上头疼,却也简在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