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忍不住泣涕涟涟:“你以为我不想给我的儿铺出一条路吗?可我能怎么做!皇上他根本就不喜欢我!”
桂姐忙跪下道:“主子,奴才有罪,奴才逾矩。”
“奴才以后不说这样的话了。奴才错了。”桂姐连连叩首。
魏见月弯着腰,拉着她的手,同她哭成一团。
好半晌,魏见月擦擦眼泪,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好考虑,可你不清楚这里间的事。”
魏见月轻声道:“皇上不喜欢温柔可意的。”
她顿了顿道:“皇上他心里有人。”
桂姐跪在地上,昂首看向她。
她将桂姐拉起来,说道:“我虽不知道他的心上人到底是谁,可我知道他心里有这个人。”
“皇上召我时,偶尔会看着我发呆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自言自语道,“如果不是皇上同玛禄姐姐长久不见,又多次冷落过玛禄姐姐的话,我定然以为是玛禄姐姐了。”
她说:“后来我想,也许是某个我不曾相熟的妃嫔吧。”
桂姐不明白:“皇上若是真有喜欢的,怎么不得捧在手上,如珠如玉。可如今看来,也唯有宜主子是一直盛宠不衰的。”
桂姐顿了顿,还是说道:“奴才也曾见过德主子一二面,她们都说是德、宜两位主子是不同的性情。主子的性情也自与她们不同。”
“皇上的心思,我们哪能明白呢?”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,“说实话,如果当初玛禄姐姐没有给我讲过那个故事,也许我都想不到这一块。”
随后,魏见月给桂姐讲了这个她从乌玛禄口中听来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