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只能如此了。
新来的宫女到底比不上她自己选的那个,所以,她常带在身边的就是自己选的那个叫桂姐的宫女。
这回也不例外。
她虽认了些字,到底是没有认多少,也就懒得附庸风雅,给宫女取名,索性由着宫女叫之前的名字。
这桂姐因不善逢迎,一直做些没起色的活儿,哪儿差人就送到哪儿去。
好在是宫里的老人了,对宫里的事也算清楚。
她看重桂姐,桂姐也愿意和她说一些宫里的事。一来二去,她倒比之前明白多了。
她道:“我想让你在民间寻些书,到时候回宫了,给玛禄姐姐送去。”
桂姐应下了。
桂姐道:“奴才看能不能抽空出去,托人带几本进来。”
她笑道:“不急,咱们回宫前到手就好。”
桂姐应下了,给她倒了杯茶,又问她:“主子为何不争宠。”
她顿了顿道:“主子若是地位尊崇,八阿哥也好过些。指不定还能养在膝下。”
这话她之前就问过许多遍,但是魏见月一直没有回答过,只是顾左右而言其它。
她倒不是要挑唆魏见月去争宠,只是魏见月待她极好,她也想尽自己所能的,帮魏见月做点什么。
魏见月坐直了腰,但很快又委顿着叹息道:“我为人愚笨怯懦,并无一技之长,又无家世,容貌也不算顶尖,怎么去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