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玛禄猜到她不懂,于是睁开眼,懒道:“《论语·尧曰》有言:“帝臣不蔽,简在帝心。”所谓简在帝心,就是指为皇帝所知晓、赏识者。”
琉璃微微瞪大了眼,似有所悟。
她心中突然想起了眼前人的做法,在外人眼中,德主子的确愚钝固执、不擅上意、不能讨好皇上,德主子的宠爱在他人眼中来得莫名其妙,像极了在掩盖宜主子获得的恩宠。
但是……
万一……
宜主子才是那个挡箭牌呢?
德主子的一切都在讨好上意,她所行所为,一言一语就是挠到了皇上的痒处呢?皇上就是喜爱呢?
就像,皇上要的只是一个能吃的桃子,旁人送来的都是金玉做的桃子,而德主子送来的才是那个能吃的桃子。
众人眼中,德主子给的轻贱,却又焉知不是皇上正要的。
若真是如此,那么一味聪明,让人厌烦;一味愚笨,使人疲倦。
大智若愚,刚刚好。
乌玛禄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猜想:“我从未讨好过他。”
乌玛禄侧头看着她,不喜不怒:“我就是这样的人,这样的秉性。”
琉璃低头认罪:“奴才错了。”
乌玛禄微微扬首:“行了,我虽不掌事,也不瞎。你全心为我,我知道。你过来扶我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