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页

这可真是再好没有的日子了。

她也不忘恪守奴才本分:“主子若是挂心,待郭络罗主子生辰与小格格生辰,再多送些贺礼也不迟。”

宜妃听进去了,却有些许迟疑。

画意又献计道:“主子若是还不放心,叫皇上多去郭络罗主子宫中多走一走也就是了。”

宜妃最后点了点头,也就答应了下来。

画意看了一眼给宜妃捶背的小宫女,退了下去。

钟粹宫,荣妃倚在榻上,看了看自己绣的画,继续缝着,那是一副快要完成的万寿图,旁又绣着药师经。

她绣得十分认真。

青莺处理完事情进来,见她这幅模样,隔着一步地的距离站住了。

她轻声道:“主子,奴才问过来赏赐的公公,说是四位妃主子,皆是抬了正黄旗,而承乾宫主子是由汉军镶黄旗抬成了满洲镶黄旗。”

荣妃的手顿住了:“你派人去永和宫看过么。”

“没进去,外面瞅了一眼,听礼单,赏赐的物件数是一样的。来报的宫女说,听起来那些东西挺贵重的。”青莺接着道,“奴才给她念了皇上赏赐主子的礼单,她说……”

“她说,的确是比我这宫中的东西要贵重些。”荣妃淡淡的笑道,“有什么不敢说出口的。”

“何如薄幸锦衣郎。”她轻轻的喃喃自语。

由来故人心易变。

好在,她从未想过要和谁到白头,和谁过不是过呢?

唐朝放荡不羁的鱼玄机尚写着“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”,依旧为情所困一生。

可古往今来,痴心女子常见,又有几个痴心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