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出身低微,只是靠着皇上的一时宠爱。
而自己,生在了皇上的母家,只靠这一点,自己便该居于万人之上。
莺哥道:“皇上的确有几分宠爱她,听说给她的家人提了官职。”
佟贵妃笃定道:“天下都是皇上的,他自然想要宠幸谁便是谁,如今她圣眷正隆,皇上如此,实在正常。”
她漫不经心道:“不过一个膳房总管,还能升至内大臣不成?”
莺哥垂首道:“主子说得是,那四阿哥由主子抚养,难不成她还能够翻出花去?”
佟贵妃看了她一眼,多有不悦:“皇家重嗣,可不是你一个奴才该打的主意。”
莺哥跪倒在地:“奴才错了。”
佟贵妃挥手道:“下去吧,你和红韶好好醒醒脑子,这段时间就不要在我跟前伺候了。”
莺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但到底话已出口,无从悔改,她也只能够认下,乖乖退下,让另一宫女替上了她和红韶的位置。
等人都下去了。
佟贵妃微微叹息摇头。
红韶与莺哥都是她从家里带进宫的,是家生子,从小随着她一起长大,按着嫁给高户大官后当庶福晋那样调教的,用不着聪慧异常,只要老实听话,向着她即可。
只是不妨一朝进宫,竟害了自己——这两人终究被养得眼皮子浅了些。
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,家里五个姐妹,哪知道偏是她进了宫呢。
人啊,无非时也,运也,命也。
她垂下眼,用书敲了敲桌子,随后让人将太子专程来找乌玛禄的消息递了出去。
钟粹宫中,荣嫔得了消息。
青莺担保道:“主子,这是货真价实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