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待欺辱一个孩子,岂非禽兽不如。
乌玛禄终究选择了坦然接受了这个孩子。
她所能做的,无非是尽人事,听天命。
她或许无法亲手抚育这个孩子长大,可至少……可以离他近些。
康熙将她推开,眸子里隐藏着怒火。
乌玛禄一时不察,摔倒在地,腹痛如绞,鲜血打湿了裙底,染红了地面,空气中浸染着血腥味。
她晕了过去。
康熙发现后,立马把乌玛禄抱到床上,让梁九功招来了御医。
其他太医先忙着止血保胎。
王太医擦完脉后,小心翼翼的回禀康熙,道:“她怀有身子一月有余,胎位不稳,恐至小产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之前她身体太弱,一直未曾察觉,如今……只能开几副安胎药一试。”
康熙挥手让御医下去了。
太医迟疑了一下道:“若想快速起效,非下猛药不可。”
康熙问他:“伤身吗。”
“伤身。”王太医迟疑着,“可能以后难以有孕。”
“伤身不行。”康熙努力压下心中的浮躁道,“我要你保住她,还有肚中皇嗣。”
王太医苦着脸,下去想药方了。
康熙站在床帏外。
梁九功劝道:“皇上,这于礼不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心乱不已。
他只是气她,被人找了麻烦,竟也不找他,自己就做了那样的决定。
这宫里的事,他什么不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