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为格吃了东西,那点儿热气进入了肚子里,仿佛连带的,他身上也热乎了起来。
他说:“至少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至少我养活了我一家妻儿老小。”
“至少我说话不用压低声音。”
“你就当清廷的狗吧。”那人恶狠狠的,低声的说。
傅为格不想和他吵:“二柱啊,你回家看看李婶子吧,她因为你离家出走,已经哭瞎了眼。”
说完,他挣脱了李二柱,往翰林院走去。
李二柱拉住他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
他叹了一口气,把李二柱拉到边上,道:“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。你干的事,说好听点儿叫劫富济贫,说难听点不就叫偷抢吗。”
“你啊,你们那些人啊,有些连自己爹娘都不管,你们是真的在反清复明吗?还是只是喊出来的口号,只为了给自己杀人放火、偷盗抢劫找借口。”
“你,你知道……”李二柱说不出话。
“劫富济贫……能是什么好人。”
傅为格推开他:“我是清廷的狗,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傅为格整了整衣袖,回去了。
第二日,翰林院的学士说起了康熙在广招天下,寻求治天花一事。
傅为格略微思索后,还是写了折子,恳请翰林院掌院学士转交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