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尖锐的让她滚出去,可他只是弯腰抱住了她,紧紧的,像是要把她勒碎揉碎,然后把她揉进身体里,直到她成为他的骨中骨,血中血,肉中肉。
乌玛禄迟疑了一瞬,第一次试探性的环抱住他,手轻轻的拍在他的背部。
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,这若是被人看见了,又或是康熙在意,她会被治个“大不敬”。
可她在那片刻心软,也就做出了这种举动。
要真被治大不敬,她也认了。
她轻轻的拍着,安静的不发一言。
康熙因为内心痛苦而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,那种不受控制的痛楚在消散。
康熙捧着她的脸颊,吻上她的唇。
细细密密的吻。
他内心里满是平和与喜意,越看她越是喜欢,就好像她的模样是按他的喜好长的,就连她颊上的痣都可爱无比,长在了他的心缝上。
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,明明和别人一模一样,却也招他喜欢。
他应当是喜欢她的。
他抱着她,心中怜爱。
绕是千里冰封万里寒,到底重叠泪痕缄锦字。
人生只有,情难死。
莫问缘由,只道情深,只道情深。
康熙下了早朝,往两宫请安。
保成窝在太皇太后怀里,看着康熙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,泪珠子一滴接一滴。
太皇太后让苏麻喇姑把保成带出去了,又摒退了左右,这才对康熙道:“我原以为你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,没想到为一个女人,竟羞辱储君。”
康熙叹道:“正因孙儿看中太子,才会对他多加要求。太子为国之储君,不可是麻木不仁残暴之辈,此实非国家之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