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姑姑脾气自然算不得有多差,她只是有些严厉,她常挂在嘴中的话便是,你们在我这里多受一番苦,到了主子身边,便少受一份罪。

至了酉时,姑姑又查了她们的礼仪规矩,这才让她们下去。

乌玛禄留在最后,垂着眼站在门外,等着姑姑收拾完东西,将姑姑送回了住所,这才回去。

从她第一天销了病假,跟着其他几人一起学规矩,她就已经这样做了。

每一次,管事姑姑都默默的看着她离开,打量着她的背影。

乌玛禄向来规规矩矩的,从来不多说一句话,不多做一件事。

两人私下其实没有过任何交谈。

这一日,乌玛禄循旧礼将她送回去,向管事姑姑行礼告辞后,管事姑姑第一次叫住了她。

“进来坐吧。”

乌玛禄规矩的坐在凳子上。

管事姑姑道: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
乌玛禄摇头。

管事姑姑道:“我曾听人说,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。”

乌玛禄摇头:“那倒不是,姑姑第一次教我们的时候就说了,宫女是不许私自行走的,每去一处,至少两人同行。我见姑姑这些时日都是自己独来独往,所以才陪姑姑走一段路。”

她只解释,有头有尾,却不多说什么。

管事姑姑微微扬下巴:“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