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玛禄含笑看她离去,心里却是一阵又一阵的疲惫,连带着颊上的笑都带着苦涩。
她心里默默算着时间。
如今是康熙十四年,公元1675年。
距离她生活的年代过去了四百余年。
她何其幸,又何其不幸。
她幸运在,这个朝代是她所知道的朝代。
她不幸在,她只能隔着漫长的时间长河看着自己生活的年代,终其一生,也不过是可望不可即。
也许,她再也无法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也说不定。
又或许,她能指望那个镯子……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这个年代,有着她所不能适应的森严的逼仄的规矩。
这一点,她从与乌雅清欢说话的字里行间已经感受到了。
她发自内心的一点儿都不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。
她是开在自由年代的花,被迫移植条框之内。
她幽幽的,叹了一口气。
乌雅清欢走后不久,其他三个借口出门的小姑娘进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