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的扫视着屋内,一切古色古香,古朴里透着精巧。
以乌玛禄并不多的经验来看,她知道这杯子勉强算得上是藏品,价值不菲。
她已察觉到了不对劲,却不肯流露出半点儿异样。
她支撑起身体,要起来自己倒水,可她全身无力,光这一动作就叫她喘气不已。
那嘴硬心软的姑娘见状将她手中水杯拿过,去倒水,水煨在炭火上,不至于凉了,这会儿倒出来的水还冒着热气。
她口中还忍不住念叨:“身体不好就不要多动了。”
她将那茶杯塞在乌玛禄手里,道:“你且暖着手罢,可别再冻着了。”
乌玛禄听话的接着,那暖气儿顺着茶杯从手心传了过来。
那女子将枕头给她垫在她腰后,这才满意的坐一旁打络子。
乌玛禄安静的看着这一切,问道:“这是怎的了。”
刚走进来两人听见她问话,脸上带着几分喜色。
一个坐下,伸手摸了摸她额头,一个坐在一旁和她说话。
摸她额头的少女,叹道:“好在你退烧了。”
又接着道:“你不知道你有多吓人,半夜说起胡话把人吵醒了,这才知道你发了高烧。”
她往倒水的人努了努嘴,道:“她去找了管事姑姑,找太医给你看了病,好在这会儿子退了烧。等病好了,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倒水的轻啐了一声,将茶杯塞在了乌玛禄手中:“别听双姐儿胡言乱语。”
双姐儿笑道:“好你个妞妞,我为你说话,你倒不领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