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首歌很火,大嫂应该听过吧?”二弟妹开口。
“确实听过,我试试吧,不行就罚酒。”瞿扶澜道。
这首歌她确实听过,不过不是看电视听到的,而是一次工作累了,无意间听到,那歌声特别有感染力,她当即就记住了这首歌,反复听了好几遍。
“实在不行随便唱两句,也算完成了任务,然后喝两杯就过去了。”三弟妹在瞿扶澜耳边小声道。
瞿扶澜朝她笑了笑,然后站了起来,过去接过话筒。
前奏已经开始响起,瞿扶澜握着话筒,微微吸了一口气,然后在节奏卡到时开了口。
左手握大地右手握着天
掌纹裂出了十方的闪电
把时光匆匆兑换成了年
三千世如所不见
左手拈着花右手舞着剑
眉间落下了一万年的雪
一滴泪啊啊啊
那是我啊啊啊
……
唱到这里有个停顿。
但也就是在这一瞬间,包间里所有声音瞬间静止。
所有人都朝瞿扶澜看过去,不光是再坐的人,就是另一边打麻将的人,都停止了手里的麻将,朝这边看过来,那些背对着的人,还特地转身看过来,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