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要上了他的车,其他的就等上了床再说了。

瞿扶澜忍着不适往旁边移动了一些,避开胖子身上浓烈的混合酒气在内的各种气味。

“不麻烦,我在等我男朋友。”

“又谈新男朋友了?是做什么的,说出来说不定我认识。”

如果认识,说明是圈子里的人,如果不认识,那身份就不值一提了。

瞿扶澜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得出新男朋友这个结论的,只当对方胡言乱语,不预与对方交缠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说罢抬脚离开,胖子伸手去抓,瞿扶澜敏捷躲过了,然后沉下了脸,“你在做什么?”

胖子表情有点讪讪,动手脚是他不对,但瞿扶澜阴沉的脸色也让他有点不悦,“同学相遇,说两句话而已,你激动什么?”

说罢,又要动手,想去抓瞿扶澜的手,那手细皮嫩肉的他还没碰过。

瞿扶澜又躲开了,胖子恼羞了,“躲什么躲?给男人玩懒了的货色,我肯碰你是你的福气!”

路过的人被这话说得停住观看。

八卦热闹,谁都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