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眸光幽深了几分。

十几分钟后,早上送到了门口。

花样早餐摆在桌子上,瞿扶澜被磨了一个晚上,精疲力尽,又饿又累,此时恨不得狼吞虎咽,可惜实力不允许,只能一口一口慢慢吃。

裴霁安坐在另一端,拿着财经报纸看,那种典型的成功人士做派。

“你不吃吗?”瞿扶澜问。

“我吃过了。”

他起得早,早已经吃过了,还去跑了步,眼下还不饿。

现在十一点,他是十二点半左右吃。

瞿扶澜也知道他的作息,规律得可怕,除非意外情况,否则雷打不变。

不管怎么说,自律的人总是叫人敬佩。

“爷爷让人挑选了几个婚礼日期,回头你看看。”他突然说。

瞿扶澜怔了一下,然后问,“分别是什么时候啊?”

他说了几个日期,简直是包含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。

瞿扶澜想了想,“秋天的那个日期吧?”

“原因?”放下了报纸,看着她。

“夏天太热,冬天太冷,秋天不是刚刚好?”

“怎么不选春天?”

“现在都一月份了,春天乍暖还寒,我怕冷你懂的。”

裴霁安点了点头,定下了秋天日期。

吃过早餐后,对于瞿扶澜来说是早餐,她就进了衣帽间挑选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