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两天就过年了,初五初六瞿扶澜就走了,所以她以捡木柴为主,那些砍生木柴的人,大都是扛回去晒干留以后烧。

瞿扶澜这边为了躲避村里人的聒噪,进山干活去了,瞿妈妈就不一样,到底年纪摆在这里了,对于别人的八卦她看得很开。

甚至还有人想要给她说媒,她都能应付。

瞿妈妈到底年纪摆在那里了,加上身体有不好总是需要住院,做媒的人也只是嘴巴上说说,不会真给她说媒。

但是瞿扶澜就不一样了。

瞿扶澜久不回来了,这次回来过年,大家伙可都被她容貌惊呆了,瞿扶澜从前也是好看的,但是对于好看的人,不管看几次都是惊呆的。

“女孩子嫁太远不好,还是嫁本地人更好一些。”

媒婆是隔壁村的,为了说媒,那是什么话都说得出。

“我们那边那户,条件可是很好,都考上公务员了,要不是要求高,说亲人都能把他家门槛踩烂,从前我给他说媒,他一个都看不上,如今只看了你家闺女的照片,眼睛都亮了,死活要我过来说媒。”

……

瞿扶澜都不知道背后还有人给自己说媒了,要不然该庆幸自己躲着那些人是对的,都说有男朋友了还给说媒,这不是有病?

只是她没说裴霁安的身份,只说跟自己一样创业的。

创业意味着不稳定,在一些人眼里,可比不得公务员稳定,所以撬墙角一点不虚。

好在瞿妈妈为人看着软耳朵,结果媒婆说得口干舌燥的,就是得不到一句准话,心中都骂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