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女士把想法跟丈夫说了,瞿父第一反应是不可能。
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?这也许是唯一希望了,若是成功,楠楠就有救了啊。”姚女士苦口婆心,为了女儿,她是什么都能做。

瞿父还是摇头,“她没有这种义务帮忙。”

姚女士激动道,“这是义务的问题吗?这是救命的问题!别说她是楠楠的亲姐姐,就算是个普通人,知道能救楠楠,都会同意的。”

不管姚女士怎么说,瞿父始终没松口。

男人再混账,在某些方面也是有点良心的,毕竟瞿扶澜从小被他抛弃,如今还让人家割一个肾救他另一个女儿,这太过分了。

姚女士见丈夫始终不认同,心中火大极了,但却也不敢再多说,只是握紧了手指。

他不同意又如何?她有的是其他办法。

瞿扶澜每天依旧往返于医院,家里,三角关系,之所以说是三角,是另外她还要去另一个医院看妈妈。

只是这天她刚离开妈妈的病房,就有人到访了。

也不是别人,就是姚女士。

她认为同为当妈的,是能理解当妈的心情,没有哪个母亲能忍心看自己的孩子去死,而且是在得知有别的希望的情况下。

只可惜姚女士失算了,瞿妈妈对于她的到访,以及说的那些言论,并未给出任何回应,但却在护士即将进门时,她捂着心口倒下了,还用颤抖的手指着对方,哆哆嗦嗦的样子,就一个“你”字,就没有再多字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