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人,吃过后很快又睡着了。
瞿扶澜也需要跟着休息,休息好了才能照顾病人,病房里就一张病床,哪怕能挤两个人,瞿扶澜也担心感染问题,没有睡床上,病房里有一张沙发可以睡觉,但她担心睡远了万一半夜他有什么需求她不能及时听到,于是让护工帮忙把沙发推到离病床近一些的位置,然后才睡了。
护工不用守夜,已经离开了。
瞿扶澜却并没能睡着,从知道他车祸开始,一直到现在,她还在后怕。
也直到此时,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对裴霁安已经在意到这种地步了,生怕他会出任何一点事。
然后因为担心他的情况,瞿扶澜并没有睡好,可能有睡着过,但睡得不是很安稳,时不时要醒来看看他怎么样了。
瞿扶澜曾经照顾过生病的妈妈,所以对照顾病人有一手,半夜给病人盖被子,摸额头温度什么的都不在话下。
护士晚上也会查房,但有些事情还是自己监督比较好,然后这晚裴霁安果然就发烧了,烧得人都迷糊了,似在说梦话。
你把……给…你……
瞿扶澜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急忙按铃叫医生过来,测试了温度,不是高烧,又开了一副药,吃了发汗就退烧了,瞿扶澜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好好休息,我这边不缺人照顾。”裴霁安道。
瞿扶澜摇头,“回去了也睡不着的,不如留下。”
她就是这样的人,除非不在意一个人,否则就会时时惦记,从前妈妈住院,她就是这样,是后来妈妈病情稳定了她才彻底安心工作。
然后这天晚上裴霁安也没出现其他情况,瞿扶澜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就得回去好好休息了,否则身体垮了反而耽误事情。